這條細一點兒的河流就會流入劍南平原,用來灌溉。”
房澤恩越解釋覺得這個設計越精妙,他迫不及待得想要見大師一面,突然跪地請求,“皇上,敢問這是哪位大師想出來的法子,真的是妙啊!還請皇上讓微臣見他一面,微臣死而無憾。”
即墨寒心里冷嗤,賀芷秋倒是好,別的男人為了見她一面連死而無憾都說出來了。
第50章 嚇懵了
“不著急。”即墨寒緩緩開口,聲音平淡沒有多大的起伏,仿佛話家常一般,“你總會有機會見到大師的。”
“大師”兩個字從他嘴里玩味得說出來,席嘉陵掀起眼皮詫異得看了一眼。
房澤恩微垂著頭,趕緊應道,“是。”
縱使房澤恩不是很通人情世故,但還是從中聽出了一絲殺氣。
御書房里燈火通明,里面的大臣來了一波又一波,又走了一波又一波。
今天晚上連月亮都沒有,整片天空黑壓壓像是潑滿了墨一樣,沉重得仿佛要掉下來一樣。
江公公帶著小徒弟陳青去冷宮,道路昏暗,路上石塊斑駁,風聲肆虐,吹得樹枝丫胡亂擺動,手里的宮燈也忽明忽暗,風聲穿過假山石塊,發出哭泣悲鳴的怒吼聲。
陳青嚇得心里一顫一顫的,他左顧右盼,不小心一腳踩滑,他顧著手里的托盤,宮燈被扔了出去,一陣狂風吹過來,宮燈被撕扯成幾瓣,里面的燈火登時熄滅。
“哎吆!”他慘叫一聲,摔在地上,他感覺屁股都要摔成八瓣了,顧不上自己,他趕緊摸了摸手上的東西,還好還好,沒有受到一點點損傷。
“摔到哪里了?”江公公對這個干兒子還是很看重的,“小心點兒拿好了,這可是要命的玩意兒。”
“是,干爹。”陳青端著盤子,借著江公公伸出來的手摸黑爬起來,“干爹,今天晚上不是很對勁。”
沒有了燈火照明,四周伸手不見五指,再加上時不時傳過來的鬼畜的聲音,陳青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“怕什麼。”江公公呵斥了一句,想到陳青膽小的樣子,深色緩和下來,語氣也變得比較溫和,“把東西給咱家,說了不讓你拿著還非要逞強,幸虧東西沒有損壞,要不然咱家和你這兩條命都留不住。”
陳青下意識得吞了吞口水,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驚懼,顫顫巍巍得開口,“干爹,這麼嚴重的嗎?”
“這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無上殊榮,你說嚴不嚴重。”江公公心里也嚇得直哆嗦,倒不是因為環境所致,而是被陳青這個傻小子嚇得。
這個東西要是在他手里搞砸了,那他這個御前總管的身份也該到頭了,能不能保住一條小命還得另說。
“趕緊的,辦完差事回去以后咱家給你上藥,毛手毛腳的,咱家這點兒事怎麼敢交到你的手里。”江公公語氣嚴厲,看似批評,但眼神暖暖的,話里話外都是對陳青的關心。
冷宮一片黑暗,江公公還以為他們睡下了,站在門口觀望。
“干爹,這可怎麼辦?”陳青說話的時候左右觀望,語氣里都含著微微的顫音。
江公公在他的頭頂拍了一巴掌,教訓道,“讓你不要亂看還非要看,都進宮這麼久了膽子還這麼小,我以后可怎麼敢把這攤子事交給你!”
“干爹。”陳青還不太理解這話的意思,江公公也不強求,總歸還小,他慢慢教著就是了。
“走吧,去敲門。”江公公的語氣沉緩,就算是把人吵醒,這件事今晚也得辦完,要不然皇上那邊沒法交代。
陳青的手還沒有放到竹門上,就被突然冒出來的頭嚇得倒退了一步,緊緊得抓著江公公的袖子,大叫道,“鬼啊鬼啊!”
里面的人也大叫起來,“鬼啊鬼啊!”邊叫邊往里面跑。
賀芷秋還沒有睡,她剛躺下不久,就被外面的聲音徹底驚醒。
賀芷秋快速得下床,打開門以后一只腳還沒有邁出去,春夏一頭扎進了她的懷里,說話的聲音都快要哭了出來,“小姐,有鬼,有鬼。”
“沒有啊,不哭了。”賀芷秋拍著她的頭安慰,“你先進去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春夏抓著賀芷秋的衣角,亦步亦趨得跟著她。
賀芷秋無奈,只能帶上她。
第51章 送令牌
門口,江公公半罵半安慰,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,江公公趕緊說道,“娘娘,奴才奉皇上的旨意,來給您送令牌。”
賀芷秋打開竹門,夜色昏暗,只能模糊得看到影子,感受到身后的動作,她也不敢讓春夏一個人去點煤油燈。
“辛苦江公公了。”賀芷秋接過來,知道這就是允許她隨時出入宮闈的令牌,心下大喜,眉眼都亮了幾分,說話的時候也客客氣氣的。
“娘娘折煞奴才了。”江公公彎著腰客氣道,盡管看得不是很清楚,他的臉上還是堆滿了笑意,跟在即墨寒面前沒有什麼兩樣,“奴才就不打擾娘娘休息了,明天一早出發,娘娘早些個準備著。”
“嗯。”賀芷秋答應道。
天際間烏云密布,眼看著一場暴雨就要來臨,江公公跟陳青趕緊往回走。
陳青不解得問道,“干爹,你為什麼要親自過來送,派個人不就行了嗎?再說讓我來也是可以的,干爹何苦自己勞累一趟?”